虞言卿:“去书房睡。”

顾念之眼疾手快,直接上床搂着人:“媳妇我错了。”

虞言卿:“哪错了?”

“不该去青楼的时候不告诉你。”

“不该再给顾大宝买冰糖葫芦,”

虞言卿挣开她腰间的手,语气清冷:“去书房睡。”

顾念之重新抱着人,愣是装死不肯去,没过多久,一双玉手慢慢解开她的束缚,只觉唇上一热。

顺着本能,就在她越来越投入的时候,虞言卿猛地挣开她:“去书房睡。”

顾念之眸中情欲正浓,被猛地一推,清醒了几分,一股气却卡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。

最终只能一步三回头,依依不舍的抱着被褥去了书房。

虞言卿生气的点在于,在一起这么多年,难道她会因为她去青楼办事而生气吗?

她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。

一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
说是惩罚她,其实又何尝不是在惩罚自己。

在一起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分开睡过。

一个时辰后,顾念之再次蹑手蹑脚的进屋上床抱着她。

虞言卿嘴角浮现一抹笑意,假装已经入睡,翻身抱着她,在她怀中沉沉睡去。

兴和十八年,冬十一月初。

这天,顾念之如往常一般教顾大宝学业。

突然心头一痛,她下意识捂住心口,顾大宝见状,紧张询问:“爹爹,你怎么了。”

顾念之抬眸,有了不好的预感,掐指一算,旋即神情变得认真起来,用神识扫了一眼顾大宝,心中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