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有所求,也或者…只是因为一时兴起。
但无论如何,她都想赌一把。
“求皇上放了罪女。”
祁宏起身,大笑一声,神情癫狂,随即又蹲下身子,目光冷冽刺骨:“你爹跟顾念之,只能活一个,你选谁。”
虞言卿捏紧了衣角,眼神看着地面,最糟糕的局面终究还是来了。
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对策,她已经肯定,这件事就是皇帝的手笔,可皇帝,为什么呢?
她爹虽是大儒,却并无任何官职。
自从回了河鸿县后,开了一间私塾,基本上不再与任何官员来往,为什么皇帝会对她家下手?
祁宏没听到回答,也不生气,挑起她的下巴,与之对视。
“是不是在想,朕为何对你家下手?”
虞言卿眼神古井无波,若是她表现的十分感兴趣,定然不会得到答案。
祁宏目光一凝,从她醒来以后到现在,都没出现过半分情绪,这让他心中十分不爽。
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,轻蔑道:“你就一点都不好奇?”
虞言卿:“求皇上怜惜罪女,告知罪女缘为何故。”
明亮的烛火映照在虞言卿脸上,祁宏心中微动,眼神随意在她身上落下。
“求朕怜惜你,朕……也的确想好好怜惜你。”
祁宏暧昧的语气,落进她的耳里,她心中嫌恶不已,只能强忍着。
“你可愿意伺候朕?只要将朕伺候舒服了,你爹与你的爱人,朕可以饶他们一条狗命。”
虞言卿强忍着恶心,恭敬道:“罪女早已不是完整之身,配不上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