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习相远。”

私塾里传出朗朗读书声,顾念之的眼神里对私墅充满了渴望。

“去去去,哪来的乞儿,来这干什么,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。”一名来接学子的中年妇女,推了她一把,对她进行驱赶。

顾念之被她一推,脚步踉跄,摔倒在地上。

她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,脸上脏兮兮,约莫十一二岁的模样。

她吃痛看了下手腕处,被擦破了皮,出现丝丝血迹。

“赶紧给我滚,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。一个小乞丐还妄想念书,臭死了,赶紧滚。”中年妇女嫌恶的皱着眉头。

周围人见状,有一中年男人于心不忍,上前说了几句:“这条路又不是你家开的,她想在哪就在哪。”

随后又扶起顾念之:“小子,你没事吧?”

顾念之摇摇头,忍着疼…神情倔强,眼神清明,她暗戳戳的将这名中年妇女的模样记在心里。

“我没事,谢谢您。大叔您好人有好报。”

中年妇女冷笑一声:“你知道我相公是谁吗?河鸿县县令。”

中年男人不说话了,河鸿县令他得罪不起。

“赶紧滚,脏兮兮的小杂种。”

要不是因为这私塾是从京都过来的大儒虞闻城所开,她才不会对这小乞丐这么客气。

顾念之掩盖眼里的暗芒,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。

周围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,其余学子的家人也陆续赶来,此时快到下学的时间。

虞闻城本想出门买点东西,看着私塾门口聚集的人群,眉头微皱。

他拨开人群,走到中间,看着一旁的小乞儿与河鸿县县令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