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心还是比较开心的，这张平安符可救她三次，再加上她手中的一张，那就是四次了。

想到自家傻妹妹，她犹豫了一会，欲言又止。

虞言卿看见她的神情，询问道：“王大小姐，可还有话要说？”

顾念之轻笑，眸中闪过一丝暗芒：“王姑娘，上次那绣球你是故意为之，还是刚好凑巧而已。”

王如萱脸色大变，虽然顾念之只是在询问，但是透露出来的意思却是十分肯定。

她双腿跪地磕头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当时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
顾念之眸中微动：“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经过那里的？”

王如萱脸色煞白，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顾念之嗤笑，星眸暗沉：“是谁给你透露了消息？”

王如萱神情紧张，急忙否认：“没有，没有谁给我透露消息，这个真的没有。”

顾念之挑眉：“我问你，在上一世里，是否有我的存在？”

王如萱连忙摇头：“没有，没有你的存在。”

顾念之冷哼：“既然没有我的存在，那你真的是凑巧抛绣球给我的？”

王如萱内心纠结，轻轻点头。

顾念之暗中用神识扫了她一眼，发现一切正常。

难道她真的只是凑巧？

“你之前可有见过公主的贴身侍女。”

王如萱轻轻点头：“见过。”

顾念之心中有了计较：“那我倒是很好奇，我既不存在于你的前世，你也不认识我，我怎么就那么不信你扔绣球给我只是凑齐而已呢。”

王如萱心中慌乱，自知是瞒不下去了。

“我其实还做过一个梦，梦里有道声音告诉我，说你会在何时出现，还大概描述了你的样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