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庞大的工程，单靠一个人肯定是不可能的。”

虞言卿：“嗯，或许是两方势力的联合。”

顾念之皱着眉，单手摩挲着下巴：“阿言，你可曾想过，粉衣女子为何不现在对我们动手？她实力深厚，现在想对我们下杀手是轻而易举之事。”

虞言卿眼眸一动：“你的意思是她在等一个契机。”

顾念之露出笑容：“对，她在等一个契机。假设我负了她姐，她姐已经过世，她对我们充满了怨恨，为何不第一时间下死手？”

虞言卿神情严肃：“倘若我梦见的事情是我们的前世，那就是她想再重来一次。让我喝下噬情水，让我们再经历九生九世，感情不得善终的结果。”

顾念之：“嗯，她在梦境里，逼迫你做那样的选择，明显就是在报复我。”

“在情感上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，便是等两人爱的难分难舍的时候，再出现破坏。”

“想看我们在爱河里沉沦，难以自拔，然后再将彼此分开。”

虞言卿点头同意，心口泛疼，眸中寒意尽显：“嗯，应该是这样。”

顾念之：“我神魂俱灭后，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，或者有人暗中帮了我，替我重塑了神魂。”

虞言卿脑海闪过一个念头：“这就是你之前为什么会在虚无世界陷入沉睡的原因吧，没想到会被005系统绑定，做了快穿局的任务者。”

“我自刎以后，重新投胎，没想到却成了你的第一个任务者。”

顾念之点头：“嗯，应该是这样的顺序。”

虞言卿眉头微皱：“不对。”

“若是这样，那将军那段幻境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？你在里面应该是个凡人。”

顾念之：“或许是我没修仙之前呢？在你的梦境里，我可是能随时消失的，代表我当时是会术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