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许文远叹了一口气:“话虽如此,可你也要放宽心不是?”
姜怀盛郁气更盛,口气有些冲:“你让我如何放宽心?说的倒是轻巧。”
许文远听着这语气,也没生气:“八月底不是还有恩科吗?明年正好也是科举。”
姜怀盛:“那能一样吗?机会多一些有什么不好?我又不像你们一出生就不愁这些,家里人都帮你们打点好了。”
许文远不吭声了,现在他心情不好,说什么都容易被怼。
姜怀盛缓了一会后,也知道自己说话太冲了,但是他真的忍不住。
他知道许文远说的对,放宽心一些没什么不好,可是他太渴望出人头地了,他今年已经是弱冠之年了。
从六岁那年起,父母双亡后,便独自一人讨生活,他受尽冷眼屈辱。唯一幸运的是机缘巧合下认识了许文远,做了他的书童。
许文远对他也是真的好,从不拿他当下人看待,待他如兄弟,他的内心也十分感激。
想到这…内心升起一抹愧疚:“抱歉,我刚才说话太难听,太冲了。”
许文远温和笑笑,毫不在意: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其实你说的也在理。你有你的难处,考量,我们只是出发点不同罢了。”
姜怀盛内心感动,愧疚加深,每次许文远都会耐心的安慰他,开导他,人生有此一友,还有什么好奢求的。
苏修齐看着姜怀盛两人离去的背影,嗤之以鼻,跳梁小丑罢了,怎么能跟他比。
他一定会是诗文会的冠军,也一定会娶到长公主。
早上的比试总共淘汰掉了三千多人,如今只剩下六千多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