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之:“不,你收着,这样我能放心一些。”

两人又开始了极限拉扯,最终药瓶里的丹药,一人一半。

顾念之无奈的抱着她:“你啊,真是……”虞言卿固执起来的时候,她是真的想直接把人敲晕。

“固执?可是…你又何尝不是?”

顾念之笑容一僵,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,虞言卿固执…她又何尝不固执。

两人…半斤八两。

一柱香后。

“驸马…”虞言卿抓住她不安分的手,语气清冷:“要节制啊!”

顾念之愣愣的:“我已经节制了啊,又没有像昨晚那样。”

虞言卿伸手揪住她的耳朵,语气控诉:“你还好意思说,让你停,你停了吗。”

“哎呀,疼疼疼,我停…下次你一喊停,我一定停。”

顾念之一脸委屈的看着她,虞言卿眉头一紧,她这是真把人揪疼了?不对,她肯定是在装呢,呵呵…又想骗她。

她松开手,侧着身子不看她,顾念之得到解放,用手揉了一下刚才被揪住的耳朵。

顾念之从她身后抱着她,在她左耳边低语,语气委屈:“媳妇,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?”

虞言卿听到后,眉眼止不住的上扬…她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责怪她呢?

最高明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。

她冷哼一声:“你错哪了?”

顾念之:“错在不节制。”才怪…没控制好自己。

“因为你太迷人了,一次次的让我忍不住心动,阿言,你真令我着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