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之双手环胸，轻微摇头：“是也不是。”

虞芳华脑子空白了几秒，先是知道顾念之是个女的就已经让她吃惊了。现在又知道她是个穿越的，她没想到顾念之竟然真的不是这个朝代的人。

虽然在后世，众人根据她在南昭的所作所为，都对此猜测过，但是都没有确切的证据。

“你…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虞芳华眼神迷茫，不解道。

顾念之翻了个白眼，无奈道：“昨夜你唱的是霸王别姬吧。”

虞芳华恍然大悟：“对，是霸王别姬。”

“霸王别姬是后面的朝代才有的吧？”

虞芳华点头：“嗯，南昭皇朝灭亡后出现的。”

顾念之迈进一小步，问道：“你对南昭历史知道多少？莲花教祭祀一事史书上又记载多少？”

半晌…虞芳华回神，回道：“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，史书上并未记载莲花教祭祀一事。阿殇本来可以成为女帝，但是她却……”

“她却什么？”顾念之的心被提了上来。

虞芳华微微一笑，眼神带着羡慕：“她却为了你，放弃了女帝之位。”

顾念之瞳孔微怔，语气略微吃惊：“你说什么？她为了我放弃女帝之位？”

虞芳华肯定的点点头：“不错，史书上面是这么记载的。南昭皇朝摄政王虞言卿为了一个文弱书生顾念之，甘愿放弃女帝之位，扶持盛南帝的二皇子虞承霖继位。”

盛南帝…不就是现在的小皇帝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