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壬寅,寅木正好是婚姻宫位。今年地支与寅木冲动了,你很大可能会结婚。不行,我得走,我现在好穷,等我发达了,在补个大红包给你。”说完。火急火燎的穿上鞋走了,好似后面有鬼追一样。

只剩下秦舒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
半个月后。

这天夜里,顾念之如往常一般,给虞言卿热好了牛奶。

她坐在沙发上,目不转睛的看着虞言卿喝完。

虞言卿察觉到视线,挑眉一问:“怎么了?”

顾念之眸色的阴郁一闪而过,认真道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
虞言卿拿着杯子的手一紧,回道:“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
“我想知道。”顾念之肯定道。
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虞言卿将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,回望着她。

“你…不是她,对吗?”顾念之紧盯着虞言卿的容颜,不错过任何蛛丝马迹。

“如果我说我是,你信吗?”虞言卿起身,缓缓走来。

“你不是她。”

“我是她,也是你心里喜欢的人。”虞言卿温柔的注视着她。

“你不是她”顾念之重复道。

“我是她,她也是我。为何你就是不相信呢?”虞言卿笑笑。

顾念之沉默半晌,回道:“这里,总觉得怪怪的。我好像就是个局外人,游离世界之外,融不进去。”

“这里,是幻境?还是虚拟的游戏世界?”

虞言卿失笑:“跟我在一起,开心吗?”

顾念之点头:“说实话,很开心。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