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小男疼的倒抽一口冷气：“后面我也不是很清楚了，那个人也只知道这些。”

虞言卿皱眉：“那个人也是本地人？”

矮小男点头：“对，他是本地人，老光棍一个。”

顾念之：“这个老光棍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个叫阿坤的男人？”

矮小男摇头：“没有，没听他说过。”

“那老光棍也在莲花教？”

“对，但他在莲花教的人缘不好，他脾气差，我们都不爱跟他相处。这些事，都是有一次他在喝酒的时候，我问了陈先荣的事情，他才说的。”

二人对视一眼，没再说话。

月凉如水，三人借着月色一直往前走。

“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，我只得出帐外且散愁情。”

悲怆的戏曲声传来，顾念之下意识牵住虞言卿，脚步停了下来。

矮小男神色惊恐逐渐往后退，咽了咽口水，哆哆嗦嗦问道：“谁…谁在唱曲。”

“轻移步走向前中庭站定，猛抬头见碧落月色清明。”

“适听得众兵丁闲谈议论，口声声露出了离散之情。”

顾念之挑眉，霸王别姬？这个时代有霸王别姬这样的戏曲？

矮小男后退几米，颤颤巍巍说道：“两位，还，还要继续往前走吗？”

顾念之声音清冷：“我看应该也快到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