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摄政王以国事繁重为由不肯应下,那这件事便可大规模的传播,为今后再次逼迫摄政王择夫婿而奠下基础。”
虞言衡心情变得十分愉悦,随后想起什么似的,微微皱眉。询问道:“这几日,三皇兄可有什么动作?”
秦时:“三皇子并无任何动作,整日待在府上。”
虞言衡皱眉,心里总觉得怪怪的:“怎么回事,这不应该啊。他待在府上具体做了什么?”
秦时:“三皇子整日待在书房,有时一连好几个时辰才出来,有时一待便是一整天。我们安插进去的人手,始终找不到机会进去,所以并不知晓三皇子具体在里面做了什么。”
“最近三皇兄的府上可有客人拜访?”
秦时:“不曾,三皇子大门紧闭,谁也不见。”
虞言衡刚放松的心情又提了起来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继续派人暗中盯着,朕倒是要看看,他又在搞什么花样。”
秦时行礼,恭敬回道:“是”
虞言衡用手揉揉太阳穴,继续问道:上次探查宫中水源一事,可有什么眉目?”
秦时:“启禀陛下,宫中水源并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虞言卿眉头皱的更深了,脸又阴沉了几分。
自从寅儿那次高热以后,宫中又有好几人发生了高热,他可不认为这都是巧合。
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在朝廷之上,有心人已经看出他正在和姜太师打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