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啊的大叫一声,双腿跪地,手里的两个稻草人随之落地。
顾念之疑惑:是真的痴傻?真的神经病?
几秒钟后,没发现男人有任何的异样,顾念之松开了手说道:“不好意思啊,小兄弟。”
松开手后,男人跪在地上,呜呜的揉着有些发红疼痛的右手,转头看向顾念之的眼神,充满了控诉。
虞言卿知道顾念之的意思,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一个稻草人,上前一步,将稻草人往男人的面前一递:“小兄弟,这是你的东西。”
男人一直盯着虞言卿递过来的稻草人,眼神充满疑惑与迷茫,迟迟没有伸出手。约莫几分钟后,从地上缓缓起身,拍拍身上的灰尘,对着面前牵着手的,一男一女开口道:“你们二人是谁?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?”
顾念之:他到底是装成神经病,还是说是个间接性发病的神经病。
虞言卿:此人诡异。
顾念之微微一笑,想到了什么,脑子一闪:“我们是从万阳城来的,八年前家父曾路过江淮镇,谁知被人抢了东西。人生地不熟的,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这个村子,受过一对夫妇的恩惠。今年家父去世前才告知我们,我们才得知此事。”
“根据家父提供的线索,我们二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与线索一致的村庄。不料来了这里后,没发现什么人,听到了林子里有动静,担心有人出了危险,就进来看看,然后就遇见了你。”
男人的眼神里依旧充满了警惕与疑惑,开口问道:“你家父可有说过是哪户人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