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以此打开话题,将今日的主要目的切入。
陶煜林神情微动:“多谢殿下的夸奖,草民惭愧,自知学问不高,只适合待在丁字班。”
少年表情一僵,随即恢复正常,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:“在本宫面前,无需自称草民,陶兄倒是过于自谦了。”
经过这一番谈话,深知此事得徐徐图之,二人便开始说起了其他话题。
半个时辰后,陶煜林起身告辞离去。
少年目光深邃盯着离去的背影,眼里满是势在必得。
此人…若是能为他所用,自是极好,若是不能,那么…也不必留着了。
三日后,陶煜林一脸紧张,神色担忧,表情不复从容,对着上门的官府差役道:“大人,草民的母亲品行端正,绝不是做那偷盗之事的贼人。”
胖差役一脸不耐烦,语气不善:“是与不是,到了官府,自有官府判断。你再拦着,就告你妨碍公务了啊。”
然后朝身后两人使了眼色,推开陶煜林,将其护在身后的母亲带走了。
陶煜林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脑海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方法。
这显然是因为昨日之事,被有心之人看到,主要就是冲着他来的。
思及此…眼底闪过一片阴霾。
既然事情已经发生,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大不了…这是最下策的方法了。
一刻钟后,众人来到了官府。
大理寺卿坐在首位,底下是平国公府的二少爷季少谦与陶煜林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