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的她才注意到季盈风给她回的消息。
她心口一松,赶紧回复消息。
同一时刻…
温戴露出一抹笑意,温柔说道:“珊珊。”
“怎么不多吃点,这不是你以前爱吃的吗?”
温珊心情复杂,只觉鼻尖发酸。
“哥,你瘦了。”
温戴释怀笑笑:“还好,监狱伙食还可以。”
温珊心口一痛,眼里流露出自责:“哥,你会不会怪我,这么多年都没有来看过你。”
温戴摇摇头:“当然不怪。”
“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不能过来看我。”
温珊用手擦着眼泪,转移话题:“哥,明天我们去老妈的墓地扫墓上香。”
温戴手一顿,顿觉鼻头一酸,眼泪蓄满眼眶,就快要决堤。
他声音哽咽:“好。”
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心情都十分复杂。
晚上十点。
程青禾用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,说道:“把古冶带到哪去?”
阮玉笙:“我还有栋别墅。”
程青禾嘴唇微张:“你…你真有钱。”
阮玉笙转移话题:“把他带回去以后,关好。”
程青禾:“你想囚禁他?”
阮玉笙:“这不叫囚禁,这叫请他来家里做客。”
程青禾嘴角一抽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待把古冶送到别墅,已经凌晨一点了。
陆星然翻来覆去,辗转难眠。
看着右边空荡荡的床位,对季盈风的思念又多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