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药厂半藏在山体中,两扇漆黑生锈的大门紧闭着,院墙上全是尖刺,拉着高高的铁丝网,应该通着高压电。
云初根据炸药厂当年选址的地形判断,炸药厂的地下应该有一个巨大防空洞,估计那里应该就是“毒蛇”老巢的藏身之地。
“云队,我们要潜进去吗?”
“不行。之前的枪声已经把他们惊动了,现在过去无疑就是送死。所有人原地待命,等候时机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轻举妄动!”
“是!”
秦渊跟在云初身后,一言不发地看着她。
云初脸色苍白,双手持枪,趴卧在冰凉的泥水里,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她从前听说云初的事迹,只觉得光辉又传奇。真一起经历了一场枪林弹雨,她才知道这个冷静又强大的女人,究竟是多么优秀。
云初真的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一样,带领着大家在无数次的险象环生中,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。
秦渊打心底里敬佩她,不管是多危险的情况下,她总能做出最准确,最有利的判断。真枪实弹的对战,有时候生死,只在指挥官的一念之间。
究竟是怎样的忠诚和信任,才能在一片大雾视野受限的情况下,跟着她冲出重围,将自己的性命完全交付给她。
秦渊信她。
特案组信她。
西南五省全体警员也信她。
一辆军绿色的卡车,从山林外缓缓驶入视野。
秦渊猜测云初应该会采取行动,压低了身子,在枪口装上了消音器,用瞄准镜提前瞄准了驾驶员的肩膀,等待云初的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