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痛。
林潇湘轻轻抽了一口气,微微仰起头,五指温柔地抚摸着秦渊的后颈,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:“没关系想咬就咬吧”
“姐姐”
秦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嗯?”
“我把你的眼睛蒙上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秦渊解下自己的领带,轻轻覆在林潇湘眼前。林潇湘紧闭双眼,睫毛微微颤动,眼前黑暗的世界,放大了她的感官。
像是下了一场暴雨,旧年雨水时节的潮湿隐痛,疼到了骨子。
像是在悬崖峭壁上走钢索,高高悬入云端,又失控坠落。
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,搅碎了所有的思索,大脑徒留一片虚无的昏暗,想要抓住些什么,却抓不住一片散碎的云彩。
滚烫的泪滴,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林潇湘的发间,根本分不清是泪水,还是汗水。
林潇湘累极了,已经沉沉地昏睡过去。
秦渊咬着手背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潇潇,对不起。
什么都不能告诉你。
清晨的阳光,洋洋洒洒地打在林潇湘的侧脸上。
吃饱喝足了的人,精神餍足,刚睡醒就对着怀里的人,又是亲又是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