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潇湘反锁上门,捂着嘴巴,忍住胃里剧烈地翻涌,双手撑在洗手台上,垂着头微微颤抖。
她用力紧握住了右手手腕,看着自己不受控制抖动地指尖,任凭眼泪无声地滴落。
人在越靠近幸福的时候,情绪就越容易反扑。
那么多年的压抑和分离,她早就已经习惯了隐忍,骤然经受不住这样直白的欢喜。
其实秦渊猜的不对。
她在北卧的房间里,放两张单人床,她睡在秦渊从前位置的那张床上,不是因为想念和怀念。
她自欺欺人地生活在杭城的梦境里,把时间停留在她们感情还未曾变质的时光里,提醒自己恪守姐姐的本分,压抑着对秦渊的感情。
她是在警醒她自己,不可以爱上秦渊。
过去了。
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。
林潇湘努力平复着心绪,随手挽上一个发髻,打开水龙头仔细洗了一次脸。洗到白皙的肌肤,都有些微微泛红了,眼中再也看不出哭过的痕迹,才放过自己。
她推门走出去,回到房间里,秦渊已经换完了睡衣躺在了床上。看见她走过来,立马掀开了被子,拍了拍旁边的枕头:“姐姐,过来。”
“做梦。”
林潇湘无视了秦渊的动作,直接关上灯,凭借记忆中的位置,走向了另一张空着的床:“睡吧,晚安。”
“那我过去也可以。”秦渊厚着脸皮从床上坐了起来,想要摸着黑爬到林潇湘的床上去,林潇湘冷冷的声音就在黑暗中陡然响起。
“不睡觉就回你自己房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