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的心猛然一沉,颤声道:“别着急,我马上过去。”
秦渊不知道林潇湘伤的怎么样,不敢在这耽搁太久。她把手电筒咬在嘴里,双手用力搬开挡住铁架床的柜子。
陈悦感觉医疗柜被秦渊稍稍抬起一个缝隙,立马把脚收了回来。她轻轻活动了一下,有些痛,不太能受力,肯定是已经骨裂错位了。
秦渊单手把陈悦从地上扶了起来,把手电筒递给她。然后半跪在地上,把身子探到铁架床下面,去抱林潇湘。
陈悦举着手电筒,看到秦渊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半边肩膀,惊呼了一声:“秦警官,你肩膀受伤了?”
“嗯没事”
秦渊皱了一下眉。她左边肩膀上的伤口,因着一直超负荷地用力已经撕裂,痛到她左边胳膊几乎动不了。她只能用右手托住林潇湘的腿弯,单手把她抱了起来。
秦渊回过头看陈悦,问她:“你还能自己走吗?”
陈悦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”
秦渊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林潇湘,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。她肩膀上的血,浸透了警服,染红了林潇湘身上的白大褂,沾得她一身血污。
除了解放军和武警部队,他们几乎是最后一批撤离震中的,路面坍塌严重,车辆已经完全进不来了。
李伯峰派了几个男警员,轮流背负伤员,决定徒步走出震中灾区。
秦渊始终坚持自己抱着林潇湘,没有假手于人。走了七八里山路,才坐上去附近村镇的救援车。
陈悦和几个仁和医疗队的同事坐在一起,看着秦渊坐在刑警队的人那边,怀里却抱着她们仁和医疗队的人,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。
她隐隐有一种感觉,秦警官和林主任她们是不是之前就认识?
秦渊没有注意到陈悦打量的视线,她拿了一块酒精棉,想要把林潇湘的衣服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