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回过头,林潇湘既不说话,也不松手。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,和她对视。
秦渊无奈,晃了晃手中的杯子:“我没有生气,我去放水杯。”
“嗯。”林潇湘放下心来,松了手。
秦渊放下杯子,拿了一条毛巾,用冷水浸湿又拧干,敷在了林潇湘的额头上。又去找了酒精和棉球,在她手心和脚心不停的擦拭。
林潇湘有一些怕痒,秦渊碰到她的脚踝,她总是忍不住往后缩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越是想躲,秦渊的手指停留在她脚踝上的时间就越长。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林潇湘轻轻踢了秦渊一下,知道她怕痒还这样,她分明在秦渊脸上看到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。
“胡说,我才没有。”
秦渊绷着一张脸,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她故意引逗着林潇湘和她打闹了一会儿,想让她发发汗。又去帮她换了两次毛巾,等药劲儿上来,林潇湘额头上的温度退了下去,才上床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林潇湘睡醒了,习惯性的想去厨房给秦渊做早饭。她刚要起身,却发现自己正被秦渊紧紧地抱着,动弹不得。
林潇湘小心翼翼掰开她的手,抬起她的胳膊,想要从她怀里钻出去。
秦渊故意收紧了手臂,把林潇湘抱得更紧,不让她起来:“起这么早干什么?”
“不早了。”林潇湘看了一眼时间,轻轻推了一下秦渊,“我去做早餐,别闹,要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