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到北城的时候,除了衣服和行李,身上仅有林晚秋生前存下的四千多块钱,还有警局发放给秦建川家属的两千元抚恤金。
秦渊九月份开学就要读高中了,因着户口和学籍都在杭城,没有办法转到北城,只能自费在仁和医学院附近的北城二中借读。
北城二中靠近北城的市中心,附近小区的房租很贵。除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,杂乱无章的群租房,环境稍好一些的每月每平米最便宜也要三十块钱。
林潇湘不忍心让秦渊住的太差,又往稍远的地方看了看,最终在距离北城二中走路半小时的一个老小区,以每月每平米二十块钱的价格,租到了一间十平米的阁楼。
老小区的环境设施很差,小区的路面坑坑洼洼,一走一过就能带起一片尘土。
每一层的楼道里都堆满了杂物,下面几层的声控灯灯泡已经发黑了,刺啦刺啦的闪着电火花。上面几层的声控灯干脆连灯泡都没有,只剩下红蓝两根电线悬在上面。
林潇湘租的阁楼在第七层,每个单元有三户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单元就只住了她们这一户。
两边邻居的大门上都落着厚厚的灰尘,锁孔都快要锈死了,一看就知道已经很久没人住了。
林潇湘掏出房东给的钥匙开门,秦渊提着两人的行李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。
门一打开,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这两天北城一直在下雨,窗户上也弥漫着水汽。
靠近窗台的地板被漏进来的雨水泡的鼓胀,已经发黄的墙体上也遍布着大大小小的霉斑。
房间不大,入目一览无余。
一进门的右手边就是厨房的台面和水池,左手边依次摆放着鞋柜,桌子和衣柜。一张双人床靠着窗户摆放,旁边用磨砂玻璃做了隔断,推开玻璃门就是卫生间。
林潇湘仔细检查了一下,房间里的灯都是好的,热水器虽然有点旧,但不影响使用,所有的电源电线也都没有老化或是短路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