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愿连累无辜。”
萧贞观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“朕在阿黎眼中是什么十恶不赦杀人如麻的昏君吗?”
“那可保不准,毕竟陛下发疯的时候,”姜见黎捏着扇柄强调,“当真是不管不顾。”
萧贞观被堵得语塞。
“阿姐给了臣选择,臣选择留下,既然做了这个选择,臣便不会轻易后悔。”
“此话说得,便是你还有后悔的可能。”
“那就看陛下能给臣什么了。”姜见黎平静地说,“臣留下,不为情故,只为权故。”
萧贞观又想哭,又想笑,“朕是该庆幸你终于肯对朕坦诚,还是该为你心中半点没有朕地存在而伤心。”
“这个答案,臣给不了陛下,”姜见黎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“暂时,还给不了陛下。”
萧贞观缓缓走到姜见黎身侧,蹲下身去靠在她的膝上,二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。
翌日,姜见黎被提拔为司农少卿的诏书正式从门下省派出,姜见黎接了诏书后,立刻回到了司农寺。
她和萧贞观之前的纠葛瞒不住前朝,她也没想瞒住。不管同僚们心中如何做想,面上都对她和和气气的。
在上任的第六日,摄政王萧九瑜于观政殿早朝上自请辞去摄政王位,复归翊王,同时提议立仍在外游历的岐阳县主姜见玥为翊王嗣女,萧贞观当庭应允,命中书拟诏。
翊王爵位的传承落定之后,萧九瑜带着阿姚离京前往东南沿海,姜见黎将她们送去了城外,回来之后,特意路过万方楼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