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黎,阿姚就在宫外,阿姐带你去见她。”
姜见黎猛地抬起头,“阿姐说什么?阿姚来了长安?”
“是,孤在街上遇见了她,她一直都在寻机会找你,孤便带她来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
萧贞观忽然阴恻恻地插了一句,“阿姐,你认得阿姚?”
姜见黎陡然意识到事情不妙,阿姚是她在假死的三年里结识的,萧九瑜不该认得阿姚。
萧贞观何等聪明,眼下还有什么想不通的,“难怪,难怪无论朕这三年里如何寻找都找不到,原来,这背后有阿姐在帮她!”
“阿姊,你早知她还活着是吗?”
“阿姊,你与朕因追封之事发生争端,出走边疆,也是做给朕看的是吗?”
“阿姊,她骗朕,你也骗朕。”
面对萧贞观的声声质问,萧九瑜无话可说,她的确骗了萧贞观。
“摄政王,你罪犯欺君,按律……”
“陛下,是臣央求阿姐,莫要将臣的下落告知陛下。”姜见黎跪地请罪,“若说欺君,该担此罪的,是臣。”她捡起萧贞观丢在地上的剑,双手托住举过头顶,“臣请陛下降罪。”
剑身倒映出萧贞观的眼,是不解,是不甘,是愤怒,也是痴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