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白鸟高高飞起,迅速向着地面冲去,还未等到她跑到殿檐下,白鸟已经坠落在地。洁白无暇的殿前玉阶被鲜血染红,刺目而又夺目。
景象有些骇人,便是在睡梦中,姜见黎也忍不住浑身一颤,须臾之间,她从睡梦中挣脱,睁开了双眸。
入目是一方狭窄而又繁复的屋顶。
姜见黎浑浑噩噩地盯着屋顶好一会儿,才恍然惊觉,这不是山间木屋!
猛地翻身坐起,不慎撞到了什么,低头一下,是一张案几。
“醒了?怎么毛毛躁躁的,有没有伤到?”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,姜见黎如遭雷击。
萧贞观倾身凑过去,将人掰过来面朝她,而后拿起青菡递过来的帕子给她擦脸,擦完脸又擦手,“你睡了多日,想是饿了,青菡,将炉子上温着的汤粥盛一碗过来。”
姜见黎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当萧贞观作势要喂她时,她抱膝偏头躲开,往后退了半寸,朝着萧贞观露出警惕之色。
“不想喝?”萧贞观想了想,将粥碗递给青菡,转而去倒茶,“也是,你刚醒,应当吃不下什么,得缓一阵子,先饮些水吧。”
姜见黎依然维持着抱膝抵抗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萧贞观伸出手将姜见黎散落在耳边的鬓发拢到她的耳后,温声道,“你定然是好奇自己会在朕的马车上。”
“阿姚呢?”姜见黎开口说了连日来的第一句话,让萧贞观的面色立刻变了。
“你醒来的第一句,不问你自己的处境,也不问朕这些日子过得如何,却问,阿姚呢?”萧贞观露出戏谑之色,“你觉得呢,阿姚会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