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是头一回来武州吧,不懂我这里的规矩,”阿姚将银子掏出来放到二人面前,那眼睛瞧着萧贞观,“一只饼六文钱,多一分都不要。”
萧贞观惊讶了一瞬,随即笑开来,“是某唐突了,阿姚娘子莫怪。”
一股寒凉之意爬上了阿姚的脊背,阿姚对眼前之人已经不仅是不喜,而是感到一种害怕,这人虽是笑着的,却笑意不达眼底,瞧着你的时候,仿佛是在打量你,想要用目光洞穿你的心思。
这人危险。
阿姚立刻下了定论,顿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。
“阿姚娘子当真不愿将最后两份卖给我们?”萧贞观面上仍旧维持着和善的笑意。
“娘子莫怪,实在是这两个剂子发的不好,便是做出来也不会好吃,我们经营额是小本生意,最怕砸自己的口碑。”说完,阿姚用白棉布将摊子盖上,推起车子意欲离开。
萧贞观没有阻拦,在阿姚身后挥了挥手道,“那么明日再见,阿姚娘子。”
阿姚立刻加快了脚步。
翌日,萧贞观主仆二人再度出现,比昨日早了一炷香的时间,可是今日阿姚的生意格外好,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完了,她只好抱歉道,“二位娘子,今日不巧,都已经卖完了,二位明日再来吧。”
等到第三日,主仆出现时比昨日又提早一炷香,这回总算买着了,阿姚暗自松了口气,心道明日再也不用见到这主仆二人了,谁知事情并未如她所预料的那般进行,主仆二人一连五日,日日算准了时辰出现在她的小摊前,这让她感到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