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臣谨遵陛下圣谕!”
翌日,萧贞观再朝会上当众宣布了御驾巡边,亲自前往同都督察之事,有异议的臣子不在少数,被她用昨日劝退宋仕南的说辞堵住了口舌,这事儿就这么不容置疑地定了下来。
结果刚下朝,宫人就前来通禀,说太上皇人已到了勤政殿。
萧贞观立刻看向青菡,青菡点了点头,她便知晓昨日暗卫带回来的东西都处置好了,这才放下心来,“必定又是为了朕前往同都郡之事,走吧,去瞧瞧。”
“你做什么非得亲自前往同都郡?”
沉重的殿门在身后阖上,萧贞观背靠着殿门,两日内第三回说出了同样的说辞。
可是太上皇不信。
“阿耶不信,朕也没法子,不信就不信吧,朕送阿耶回太康宫。”
太上皇一言不发地打量萧贞观,希冀于从她的神色上看透些什么,可是萧贞观近些年来越来越喜怒不形于色,尤其是在面对他的时候。
“便是要去,也得先等九瑜回来,你一走,朝政谁来主持?”
“等到阿姊回来?”萧贞观反问太上皇,“阿耶您知晓阿姊的下落?知晓阿姊如今身在何方?”
太上皇沉默。
“阿姊不知道几时才能回来,莫非朕要一直等下去不成?何况朝中有三省六部九寺一府,诸臣各司其职,能出什么乱子?还是阿耶不死心,”萧贞观缓缓往太上皇的方向走近几步,“又想借机让朕早日定下储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