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醉了。”姜见玥只好道,“陛下,您该爱惜自己的身子,切莫再为往事伤神了。”
可萧贞观似乎并没有在听她说话,仍旧专注地望着前方,望着望着,笑意忽然就消失了。这时姜见玥才隐约察觉,萧贞观大约并不是在看她,她顺着萧贞观的目光,转身看向身后,可是她身后只有一扇绘了花海的屏风,其余什么也没有。
“陛下?陛下?”姜见玥发觉萧贞观应是醉得厉害了,忽而焦急起来,频频看向窗外,可是青菡哪有那么快回来。
“为何呢?”
萧贞观发出一声叹息,落在姜见黎耳中,更像是哭诉。
“为何呢……”
萧贞观重复了好多遍,声音越来越低,神色也越来越伤心,她仿佛陷入了一方天地,那方天地姜见玥进不去,也唤不醒她。
“为何啊,为何你从不入朕梦境……”
等到凑过去,清晰地听见了萧贞观的话,姜见玥方才知晓,萧贞观在瞧什么。她再次转过身去看向了身后的屏风,这次目光停驻的久了一些,久到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忍不住倾身上前,伸出手去触碰。
原来并不是幻觉,屏风上当真用与底色相同的丝线绣了一道背影,若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