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贞观抬头与她对视。
“看来不是,”姜见玥叹了口气,摇头颇为可惜道,“看来臣女的赏赐无了。”
萧贞观在此事上不愿说出违心之言,但是她也有心成全姜见玥,于是寻了个由头道,“正旦之时,朕赏了魏娘子,那时阿玥你还没有回京,如今你回来了,你这一份,朕该补上,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姜见玥早知会是这个结果,也不推辞,直接道,“臣女想恳请陛下恩准一件事?”
“何事?”
“臣女想送阿徽回楚州探望耶娘。”姜见玥起身行了个跪拜大礼,“臣女自知阿徽行事荒唐,却还想舔着脸恳求陛下看在姜氏先祖的份上,再放过阿徽一次,允她离京。”
一盏空,一盏满,壶中茶饮又滚过了一滚。
萧贞观点头应允,“准。”
白花花的水汽从铜锅中氤氲出来,伴随着阵阵肉香,勾引得人忍不住口水直流。
桌边的人将肉蔬一一摆好,忍不住打开房门,伸长脖子往外头张望,院子里还是一个人影也没有,忍不住嘟囔了一句,“怎么还没回来……”
话音刚落,屋外就响起了脚步声,紧接着,门上传来三声敲门声,桌边的人兴冲冲地起身去将屋门打开,见到来人顿时喜笑颜开,“娘子可算回来了!”
来人接下身上的罩袍,“不是说了,即便在家中也不要唤我娘子。”
“是是是,郎君。”说话的人接过罩袍送去侧间寝卧,而后迫不及待地出来,搓着手问道,“郎君可要饮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