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盘月饼共六枚,每一枚上头都印了四个字,连起来是一句吉利话,比如她手中拿着的这一枚上印着“长乐无忧”。
“这月饼,从何而来?”萧贞观的目光冰冷彻骨,连一旁的狮子头也大约被吓着了,默默起身退到萧贞观瞧不见的角落里。
青菡回道,“这月饼是殿中省尚膳局所制。”
“是吗?”萧贞观的目光轻飘飘地看过去,“那么用来做月饼地模子,出自何人之手?”
青菡错愕地抬头,“陛下莫非忘了?”
“朕忘了什么?”这回轮到萧贞观疑惑不解。
“陛下日理万机,想来是忘记了,您五日前就曾吩咐尚膳局,中秋之时用您从王府带回来的月饼模子做一份月饼出来。”
萧贞观想起来了,确有其事。
她上回去王府,正巧遇上东市的木匠给扶萝院送月饼模子,说是客人留的翊王府扶萝院的地址,让他做好后直接送到王府。那月饼模子一看就是姜见黎的手笔,她曾用这一笔字给她上过不少奏疏。
“陛下?陛下?”
萧贞观盯着月饼沉默得太久,青菡知晓其中缘故,不敢再多言,只能满怀忧虑地唤了两声。
“朕,的确是忘了,忘了……”萧贞观被唤得回了神。
青菡默了默,生硬地转移了话头,“陛下今日想是累了,臣命人进来服侍陛下沐浴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