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见黎撑在地上的双手被碎瓷片咯出了一道道细微的伤口,白瓷上映出了丝丝缕缕的红,刺痛了萧贞观的双目。
“你做什么!”萧贞观二话不说将人从地上用力拽起,连声向外呼喊,“青菡!青菡!”
“主上,臣无事,”姜见黎推开萧贞观的手,后退半步,恭敬地抬手,“臣伤寒初愈,实在狼狈,请主上容臣下去洗漱更衣。”
萧贞观斜挎出一步挡住了姜见黎的去路,“就在这里换,青菡,打水进来!”
姜见黎固执地摇头,神色恹恹,“臣不敢污了主上的地方,恳请主上放过臣。”
萧贞观忽然有些不知所措,她从未见过姜见黎有过这般形如槁木的模样,她觉得姜见黎必是遇上了什么事儿,而这事儿并无法开口对她言明,她铁了心不告诉她,即便她再追问下去,也问不出什么。
“姜卿言中,你既不愿留下,朕又何必强人所难。”
“臣谢陛下体谅。”
姜见黎一走,萧贞观立刻唤来暗卫,“朕给不了你们多长时间,立刻将姜寺丞这三日里的行踪给朕查清楚!”
然而没等调查的暗卫赶回,派去护送姜见黎回客栈的羽林卫就赶回来了。
“臣按照主上的吩咐,一直守在姜寺丞房门外,一直到晚膳之时,姜寺丞都未曾出来过,臣担心寺丞伤寒复发,便敲了门,可是却无人应答,臣不得不推门而入,却见屋中空无一人,唯有窗子大开着,”羽林卫说到此处,将头垂得更低,“臣猜测,姜寺丞是,是通过窗子离开了……”
“人跳窗走了你们都察觉不了?”萧贞观又急又气,在屋子内不停地来回踱步,“朕的禁卫军,竟然已经无用到如此地步了?”
“主上恕罪!”
“主上?”萧贞观怒斥道,“朕这段时日令你们唤朕‘主上’,你们莫不是忘了朕乃大晋皇帝?朕下的命令,就是让你们这般敷衍的?!”
“陛下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