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萧贞观用完晚膳后,拿着蒲扇来到院子里纳凉。院子里放置了一张躺椅,还是邹茂庭派人送来的。
这位邹刺史其实送了不少东西过来,但是只有这张躺椅被萧贞观留下了,她记得姜见黎那个长安京郊的庄子里也有这么一张躺椅,留下这个,必然是合姜见黎的心意的。
的确很合。
自从躺椅被送过来,姜见黎每日用完晚膳都会躺在躺椅上观天纳凉,有时候一躺就是一两个时辰。
躺在院子里真有那么舒服?
萧贞观好奇了许多日,但从未与姜见黎争抢过那张躺椅,今日也是一时兴起,她想瞧瞧当姜见黎发现自己素日里的位置被她占了后,会是个什么反应。
然而萧贞观在椅子上躺了许久,漆黑的夜空都快被她灼灼的目光盯出一个洞,姜见黎都没出现。
“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,”萧贞观转着蒲扇嘟囔了一句。
“不好看的话,主上在这里躺这么久作甚?”姜见黎冷不丁从后头冒出来,惊得萧贞观手中的蒲扇都落了地。
“你在朕身后站了多久?”萧贞观心有余悸。
姜见黎俯身从地上拾起扇子,拍了拍上头沾上的尘土,“没多久,刚出来,”说着又补充了一句,“是青菡说主上在院子里躺了太久,想请臣唤您回屋。”
萧贞观别过脸去,“不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