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汾回头看去,羽林卫肩挨着肩将草庐围了个严严实实,“这……羽林卫在此,还有何人不知草庐中的人的身份?”
姜见黎明白夏侯汾的意思,萧贞观不让臣下在此称呼她为陛下,所为不亚于掩耳盗铃,羽林卫一出,整个竹州还会有人不晓得她的身份?
“主上愿意如此,不过一个称呼,少卿就不必纠结了。”
姜见黎引夏侯汾进屋,萧贞观在高桌后正襟危坐,面前摊开着一份章程,夏侯汾匆匆瞥过,想来这就是他被急召来此的原因了。
“这份章程乃姜卿草拟,夏侯少卿先瞧瞧。”萧贞观将章程推过去,夏侯汾躬身上前接过,一目十行地看完,暗自松了口气,还好,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夏侯少卿可有把握?”萧贞观问。
夏侯汾拱手道,“臣必不辱命。”
“此事急迫,朕就不多留你了,你去竹州府衙接管此事吧。”萧贞观挥了挥手。
“臣送少卿出去。”
夏侯汾从进入草庐到离开草庐,总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,姜见黎引他出去时,见他面色送泛,便好心提醒,“少卿,此事固然不难,但也得提防一二。”
夏侯汾人精似的,闻言就知道姜见黎不会无故这么说,竹州的水看来比他想得要深些,急忙虚心求教,“某对竹州情形不甚了解,恳请姜寺丞指教。”
“指教什么的不敢当,下官只是提醒少卿,有见钱眼开的,便有妄图避责的,等到事儿办起来时,少卿可不要被混淆了视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