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委实沉重,萧贞观看着看着就感到心虚得不行。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励精图治,可是她的臣民依然在各种各样的灾祸中挣扎。
在此处逗留得太久,引得周围得百姓不明所以地将目光朝着这里聚集,姜见黎暗暗扯了一把萧贞观的衣袖,“主上,去里头瞧瞧?”
萧贞观被姜见黎的力道一带,无知无觉地跟着她朝后头走,走着走着,忽然感到肩上传来一股极重的力道,撞得她脚下一个踉跄,控制不住地往后栽去。
幸而姜见黎及时反应过来,将人扯了回来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二人齐刷刷看向罪魁祸首。
祸首是个小郎君,穿着灰色的圆领长袍,袍子的袖口出沾着几点深色的痕迹,手中还扯着一截白纱带,在二人看过来时,躬身连连道歉,“对不住,是某没留神,请二位娘子恕罪。”
萧贞观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人,问道,“这里如此之多的伤员,你这般横冲直撞,万一冲撞了他们可如何是好?”
正说着,从后头窜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,见到小郎君后,一脸焦急地抓住他的手腕,连拽带推的就想将人拉走,“二郎,二郎,快去瞧瞧我外孙,他喊着疼呢!”
这个被称呼为“二郎”的小郎君正欲同老者走,另一只胳膊又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妇人捉住,“二郎,先同我去瞧瞧我儿子!”
老者心急如焚,岂能相让,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妇人的手背上,“你这个妇人搅什么乱!我孙儿伤势严重,二郎应该先看我孙儿!你松开!”
妇人手下加重了力道,也不管灰袍小郎君被拽得疼不疼,扯着人就往自己这处来,口中还骂骂咧咧的,老者顿时火冒三丈,跳起来就欲与妇人争打。
萧贞观给羽林卫递了个眼色,羽林卫急忙出手将二人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