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茶水倒了,”姜见黎弯腰捡起杯盏,打算起身再去倒一杯,却听萧贞观蔫蔫地开口,“别倒了,朕不想喝,也喝不下。”
“那陛下好生休息吧。”姜见黎转身欲走。
“你做什么?”萧贞观扶着额头抓住姜见黎的衣袖,姜见黎见状回过头,“陛下不想好好休息吗?”
萧贞观想摇头,可是头一动就想吐,于是缓缓靠回榻上,有气无力地说,“休息也休息不好,那里有一沓奏疏,你取来读给朕听吧。”
姜见黎顿了顿,委婉地回答,“陛下还是召别人来读吧,臣就只是一个司农寺丞。”
言下之意,她没权力去碰三省的奏疏。
“朕让你读你照做就是,”萧贞观拽了拽姜见黎的袖子,人头晕脑涨的,力气倒是不小,姜见黎一个不妨,被她拽得半边身子歪下去,差点倒在榻上。
“是。”姜见黎掰开萧贞观的手,“臣遵命便是。”
奏疏没几册,要么与德阳山火有关,要么与择婿一事有关,萧贞观听完重重叹气,“难道我大晋眼下除了这两件要紧事,就没其他事能拿到朕面前议一议了吗?”
姜见黎一边整理读完的奏疏,一边回答说,“这是好事,事情少,意味着陛下治下四海升平。”
听见这话,萧贞观没忍住,白了姜见黎一眼,“四海升平?你怎么也来哄朕?天下皆大,岂有平静之时,没准是因为百官渎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