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抓个正着,魏延徽略显心虚地移开目光,却忽然捕捉到一物,仔细看去,是一枚符牌,在姜见黎的腰侧坠着,日头一照,上头的字样格外清晰。
魏延徽的脑子嗡得一声,像油锅炸开。
姜见黎适时转过身来,掐着一抹笑开口,“魏娘子,若是今日陛下未曾留下口谕,你还会主动寻我道歉吗?”
“陛下当真下了那样的口谕吗?”魏延徽颤抖不知,几乎是怒吼着脱口而出。
须臾之间她就想明白了,什么都明白了。
为何去请她的人要戴幕篱,为何口谕分明是让她前往嘉风殿,那女官却引她来了这一处人迹罕至之地,又为何只让她一个人登台。
根本没有什么御前女官,那个引她出来的人,就是姜见黎。
“魏娘子,陛下下不下口谕,有那么重要吗?”
魏延徽错愕不已,“你敢假传圣喻,你不怕死吗?”
“不怕啊,”姜见黎回答得十分平静,平静得让魏延徽觉得这个人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。
“你假传圣喻引我来此,就是为了让我同你道歉?”
姜见黎并不回答她的问题,只重复问道,“魏娘子愿不愿魏昨夜之事而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