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今日魏延徽大摇大摆从她面前经过是不是故意的?
若是前脚刚遇上魏延徽,后脚就去勤政殿,太康宫里的那位还不知道如何作想。
总是还是那句话,眼下还不到图穷匕见的时候。
可是她不想滋事,并不意味着事情不会寻上她。
第二日她人刚从庄子上走出来,就被萧贞观拦住了去路。
“陛下今日不用上朝?”姜见黎看了眼天色。
“今日罢朝休沐,”萧贞观似笑非笑,“姜卿莫不是久不上朝,忘了这回事?不若朕下令恢复你每日一朝?”
姜见黎是五品京官,按规矩是应当列朝的,但是京中五品官算不得什么,若是五品以上每日都列朝,那偌大的殿宇可未必站的下,因而像姜见黎这种非三省官吏,若非急事,一旬临朝一日便可。
萧贞观这话乍一听似在威胁,但其实也可以算作一种恩赐。
毕竟能够每日面圣的五品京官与不能每日面圣的五品京官,是不同的。
若换做从前,姜见黎必然果断地答应,但是眼下,她还不能再萧贞观面前频繁地出现。
“陛下可饶了臣吧,臣住京郊,每日一来一回就要耗费不少时辰。”姜见黎急忙讨饶。
“这容易,你搬回王府不就成了?亦或者你不愿回王府居住,朕在崇庆坊赏你一座宅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