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贞观转身便走,太上皇在身后道,“你不乐意讲也无妨,只是魏家那个日后势必要长留长安,你多少上点心。”
萧贞观顿住脚步,转过身,冰冷地道,“阿耶,儿不明白,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你不是不知,而是不愿知。”
魏延徽入国子监的消息,姜见黎是回司农寺轮值那一日知晓的。载着魏延徽的车架恰好从她身边经过,一旁同行的同僚悄咪咪告诉她,“这是翊王府魏娘子的车架,姜寺丞,这位魏娘子,你可熟悉?”
“魏娘子从前养在楚州,前些日子才入京,我也只不过同她有数面之缘。”姜见黎道。
“听闻这位魏娘子身子不好,莫非传闻是真的?”同僚十分好奇。
姜见黎目光扫过去,又移开,“哦,是吗?我瞧着倒还好。”
“下官也觉得传闻不可尽信,若是魏娘子当真身子骨不好,又怎么会进国子监呢?”
“国子监?”姜见黎的步子缓了缓,“这我倒是不知了。”
“前几日才去的国子监,是陛下亲自下的令,据说这位魏娘子在入学前,陛下还召见了颜府的四娘子,想来是觉着魏娘子初入京中,人生地不熟,故而让颜四娘子在国子监多加照拂一二,如此看来,陛下、太上皇都对魏娘子格外看中啊……”
对此,姜见黎的反应很是平静,“终是姜氏之后,天家看中,也在所难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