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守夜的连序才发觉了异样,她去高桌上取来油灯,灯火凑近,照亮了魏延徽苍白的脸庞,连序紧张地差点打翻手中的油灯,“娘子?娘子?”
轻声唤了两句,魏延徽有所反应,目光直直地看了过来,连序才知晓,娘子并没有在做噩梦,可这副模样又不像无事,那便只能是病了。
“婢子去唤医师过来。”连序急忙搁下油灯,不顾魏延徽用虚弱的声音在身后发出的劝阻,火速打开了屋门。
屋外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正惊讶地盯着她。
“县主?!”连序难掩惊诧,惊呼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,“您怎么此时过来了?”
姜见玥拨开连序,径直踏入屋内,魏延徽听见了动静,直起半个身子朝门外看来。
“阿徽,”姜见玥三两步上前按住了意欲起身的魏延徽,仔细瞧了瞧她的面色,“不是说崴了脚?怎的脸色还是这样白?莫不是还伤到了内里?”
“阿姊,我只是……”
“祁奉御,”姜见玥不给魏延徽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转头唤道,“有劳您替小妹诊脉。”
“阿姊,祁奉御怎会来此?”魏延徽惊得不是一星半点,搁在被衾外的手腕下意识往被子里头缩。
“你受伤的消息传回王府后,杨长史生怕你有个好歹,立刻入宫将消息递到了阿姊手中,结果被太上皇与太后知晓,太后便指派了祁奉御前来为你诊治,”姜见玥安抚似的拍了拍魏延徽的肩,起身给祁奉御让开了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