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序自知失言,捂着嘴乖巧地点头。
土药虽然瞧着黑乎乎,十分难看,但是药效却起得快,方才还是一股钻心的疼,眼下已然好多了,魏延徽忍过了最初的一阵痛楚,思绪渐渐变得清明起来,她示意连序凑近些,“你过来,我有事吩咐你去办。”
“娘子有何事?”连序跪在榻前,倾身凑近。
“方才从那里到这里的路,你可记得了?”魏延徽问。
“记得记得,”连序点头,“娘子让婢子记着,婢子便仔细记下了。”
“那倘若让你自己走上一趟,你是否有把握不迷路?”魏延徽又问。
“娘子想让婢子去黎娘子那里?”连序似乎不大情愿,“婢子走了,娘子身边不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吗?”
“你权且为了我去一趟,”魏延徽叮嘱,“去了以后什么都不要讲,将我的伤同姜见黎说一番,只说是去向她求个医师。”
“就这般?”连序不解,“可咱庄子上有医师在,为何要去黎娘子那里请?”
“姜见黎常年住在庄子上,我不信殿下不会为她单独配个医师,咱庄子上这个,顶多也只算略懂医术,哪里比得上殿下指派的医师,当然,让你去请医师,只是其一,”魏延徽低声道,“你机灵点,借着这个机会同那边的人搭上话。”
连序似懂非懂地点头,“娘子想打探什么?”
“今日田垄上与我们半道相遇的马车你可还记得?”
连序:“婢子依稀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