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菡,你猜一猜,姜寺丞在烧制什么?”萧贞观问。
青菡百思不得其解地摇头,“陛下,臣不知,臣从来没闻见过如此霸道呛人的气味。”
“罢了,”萧贞观在正堂择了一张凭几落座,“总归是能入口的东西。”
姜见黎还不至于当真毒死她。
可等到饭菜被端进了屋中,看着满盘红彤彤的颜色,萧贞观再也忍不住,疑惑道,“这是,鹤顶红吗?”
一只硕大的,依稀能看见鱼嘴的鱼头上,铺满了细细碎碎的,红如鸽子血的东西,鱼头萧贞观见过,但是鱼头上的东西萧贞观从未见过。
比柿子的红还要正些,红成这般,令人发憷。
这只是第一道,第二道菜依旧是红彤彤的一片,其中夹杂着碧青的芜荽,以及羊肉。
待第三道菜上来,萧贞观的双眼已然要被红艳艳的不知是个什么的东西刺痛,她双手搭在凭几上,心有惴惴地问姜见黎,“你今日做的,不会都是这个东西吧?”
姜见黎摇了摇头,“最后一道不是。”
是一道凉拌胡瓜。
萧贞观下定决心,今日她只吃那一道胡瓜。
但架不住姜见黎略显热情地招呼,频频往她的碟中夹菜,萧贞观屏住呼吸,勉为其难地尝了一小口羊肉,比茱萸酱还要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。
“咳咳咳咳,”萧贞观被呛到,咳嗽个不停,姜见黎似乎早有准备,将腊梅花饮往她手边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