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的夜宴上,不仅文武百官要献灯,内外命妇也要献灯。
因而夜宴上出现的灯笼比从前多了五成不止,人人身边都立着一个盖了粗布的灯笼,麟趾殿内活像个卖灯笼的集市。
这是萧贞观今夜最为期待的章程,酒过三巡之后,殿中气氛也热络了起来,吴大监便在她的示意下高声宣布,“请诸卿命妇向陛下献灯!”
萧贞观急忙摆出一副兴致勃勃之态,这时,殿外响起了通禀声。
“太上皇到,皇太后到。”
正旦夜宴,按理说,太上皇夫妇也应当出席,可是太上皇前天就派了人来太极宫告知萧贞观,说这个热闹他与苏后就不凑了,没曾想,人还是来了。
在此起彼伏的请安声中,萧贞观急忙起身,亲自下御阶迎接太上皇夫妇,“阿耶阿娘,不是说今日不凑这个热闹吗?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
太上皇笑着望向萧贞观,“怎么,吾儿这是不想让阿耶阿娘来参宴?”
“儿岂敢,今年阿姊阿兄们都没回京,就只剩儿孤零零一个在这太极宫过节,阿耶阿娘能来,儿自然高兴得紧!”
“孤与你阿娘本也不想折腾,但一想起今夜似乎有个献灯之仪,也是兴之所至,这才过来瞧瞧,”说到此,太上皇故意问道,“孤不会来的不巧,献灯已经结束了吧?”
“阿耶阿娘来得正巧,尚为开始呢!”
将太上皇夫妇扶到高台御座一侧坐下,萧贞观给吴大监递了个眼色,吴大监立刻道,“献灯开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