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是见到过的,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。
“阿玥?”萧贞观疑惑地向前倾身,“朕问你话呢?你怎么发呆啊?”
姜见玥回过神来,顺势捏了捏眉心,“许是赶路的缘故,神思有些混沌,略歇歇就好了,陛下方才问臣女什么?”
“朕问,许院首他们可还好?”
“谢陛下关心,阿娘阿耶还有阿徽一切安好。”
“阿徽的病好了吗?”
“嗯,好了,臣女离开时她活蹦乱跳的。”说到此处,姜见玥故意叹了口气。
“活蹦乱跳?”萧贞观不信,“阿徽不是可舍不得你这个阿姊了吗?难道不该伤心不已?”
“哪里舍不得,”姜见玥露出恨恨之色,“阿徽可巴不得臣女早些离开,这样家中就无论管她了。”
萧贞观失笑,“阿玥也有管不住的人,不若朕下令将阿徽接到长安来?让国子监的博士们管一管她?”
“罢了,阿徽她,”姜见玥摇头叹息,“她身子弱,这些年也没怎么好好读过书,阿娘阿耶也管得松泛,给她养成了骄矜的性子,入了国子监怕是能将诸位祭酒博士气煞。”
“阿徽到底也是姜家的后人,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,阿玥,莫不是你这当阿姊的替阿徽谦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