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东西并非我用。”姜见黎的指尖在高桌上轻轻点了两下,“纹样三日之内我会亲自送来,只需璎棠按照图样做出来即可。”
娄俪娘岂敢轻易应下,她追问道,“黎娘子,您这势在必得的,总得先让璎棠知晓你要的是个什么吧?”
姜见黎将符牌压在桌面上,冲娄俪娘开口,“烦请娄总管凑近些。”
娄俪娘疑惑地凑了过去,姜见黎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,末了问道,“如此,娄总管愿不愿行个方便?”
符牌上的云纹青玉实在晃眼,姜见黎要的那样东西又干系重大,容不得她不应。
“是,妾身这便为黎娘子安排人手。”
“那就多谢娄总管急人之难了。”
司农寺里先前种下的作物因着长安酷暑干旱,倒伏了六成,余下的四成也长得有气无力的,一看就是个英年早逝的命格。
大半年的心血付诸东流,岑副监心疼得不行,蹲在田垄上唉声叹气的时候,头顶传来了姜见黎的声音。
“好好的,叹什么气?”
岑副监觉得这声音莫名熟悉,就着蹲着的姿势仰头去看,待看到姜见黎的脸,惊诧得一个不慎身子后仰,倒栽进玉米地里。
侥幸存活的四成玉米在片刻之间又倒了三棵。
岑副监手忙脚乱地从地里爬起来,人尚未站稳就去扶被他压倒的玉米,口中一个劲儿地念叨着“罪过罪过”,滑稽的样子让姜见黎哑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