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感觉比离去前消瘦了些?也是,毕竟坠过江,江南又发生了疫病,没染上疫病已算是她运气好,瘦了就瘦了吧。
咦?那么她该不该关心一二?毕竟,是自己的臣子。
姜见黎不知道萧贞观在想些什么,殿中地面上仍旧铺的夏日的竹簟,跪久了膝盖疼,而萧贞观一点也没有让她起身的样子,忍了一会儿,她再次开口,“臣请陛下安,吾皇万岁!”
萧贞观如梦初醒,抬手道,“平身吧。”
总算能起身了,可是姜见黎刚从地上爬起来,就听到萧贞观用又冷硬又严肃的语气冲她道,“你可知罪?”
知罪?她干了什么?
萧贞观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,顿生一股后悔,她分明想问一问她,“近来身子可好?怎么瘦了?若是阿姊见了必定心疼。”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“你可知罪?”
瞧她那神色,必定在心里将自己骂了千八百遍。
她是天子,说错了也不能认。
“姜主簿,你,可知罪?”
姜见黎克制道,“臣不知,臣愚钝,请陛下明示。”
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,萧贞观自知理亏,索性不再说什么,只对姜见黎说了声,“朕会言而有信,”就让她出去了。
殿外的傅缙以为姜见黎得在殿中待上个一个多时辰,正十分有闲情逸致地欣赏天高云淡的秋景,结果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,姜见黎就从殿中出来了。
他错愕地问,“主簿这就,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