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阿娘说,你孤身一人在楚州过节定会寂寞,所以才让我邀你前来一道赏月,”说着,姜见玥在一棵桂树前停下了。
桂树下摆了一张高桌,高桌上放着笔墨以及竹牌,竹牌分了两堆,一堆上已经写了字,还有一堆上头仍是空白。
“家中素有在中秋之夜挂祈福符牌的规矩,”姜见黎捡了一支笔递给姜见黎,“阿黎也入门随俗吧。”
姜见黎急忙推辞,“还是县主与魏娘子写吧,下官的字迹实在难等大雅之堂。”
“无妨,就当给自己讨个彩头,你不愿多写,那么写一枚便好,”姜见玥仍旧伸着手不愿收回去,姜见黎只好接下笔。
魏延徽适时递上木牌,一副看好戏的姿态。
魏延徽瞧她不顺眼,这一点姜见黎在上回来许宅拜访许清婉时就意识到了,那时她还揣测其中缘由,觉得姜见玥从前在魏延徽面前诋毁过她,如今看来,倒不是姜见玥的缘故。
“可下官亦是也想不出该写什么,”姜见黎不信这些,这些祈福的把式若是有用,她何至于九岁就遇见萧九瑜。
姜见玥新写了一枚“福寿安康”的福牌,最后一笔收完才将目光移向姜见黎手中空荡荡的那一枚,玩笑道,“阿黎竟是无欲无求的性子?就不曾有什么愿望?”
魏延徽探究的目光落在姜见黎的脸上,赤裸裸的打量,毫不掩藏。
姜见黎佯装没注意到,继续盯着空白的福牌拧眉苦思。愿望?她怎么会没有,只是她的愿望怎好直白地写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