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窖是倒着往下挖成的,底下其实是个圆缸状,底下用砖夯实,然后整个窖都用火过燎,再以草木灰、碎红土,稻草碎杆等物拌匀涂抹烤干,而后再以青砖铺壁,如此一来既能防潮,又能防虫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姜见黎在窖边略站了站,目光似盯着一处,又似没盯着一处,林沽顿时紧张起来,正欲开口,被姜见黎抢了先,“我们再去瞧瞧小窖里头的?”
“但凭特使吩咐。”林沽反手一挥,瓢中剩余的稻谷尽数倒入了粮窖,掀开的缝隙处被木板重新遮住,严丝合缝,“特使请。”
出了一号粮窖,林沽问,“特使还想去哪一处瞧瞧?”
“最小的粮窖是哪一处?”
“最小的粮窖在后头,只能储粮一千石。”
姜见黎环顾四周,而后指着远处问,“那里可是?”
林沽定睛一瞧,开口时差点舌头打结,“回特使,那里不是粮窖,是盐窖。”
“哦?盐窖?可是隆化仓不是粮仓吗?”姜见黎同傅缙面面相觑。
“特使您有所不知,隆化仓其实不仅仅是粮仓,它是转运仓,转运仓中不知存粮,也存别的,只是在隆化仓中,粮食占了九成,故而不知内情的人才会以为隆化仓只是粮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