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,陛下召臣前来,不知有何吩咐?”
既然姜见黎主动问了出来,萧贞观也不必同她委婉,挥退了殿中众人,她走下了御阶,来到姜见黎跟前。
姜见黎方才落座,见状便要起身,萧贞观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,将她按在锦杌上,动弹不得。
这样的距离着实太近,姜见黎在萧贞观弯腰倾身过来的前一刻,将头朝后仰去,这样的姿势令她格外难受,但是总好过贴着萧贞观的脸同她讲话。
萧贞观的眸中有显而易见的疲惫,开口时倒是听不出什么,她问姜见黎,“姜卿对自己的日后,可有什么想法?”
姜见黎眨了眨眼,含糊地回答,“臣不知陛下在说什么?”
“你如今是正七品司农寺主簿,又兼万作园监,日后是不是想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待下去?”
当然不是!
姜见黎心道,她可不想穿一辈子绿袍。
然而面对萧贞观,这位一朝天子,她若将野心表露得太过,怕是要惹得这一位心中有想法,便避重就轻道,“如今的万作园就犹如初生的婴孩,臣定会尽心尽力,让它能够继续走下去,不负陛下圣恩。”
萧贞观俯视着姜见黎闪烁的目光,幽幽叹了口气,“阿黎啊,你没同朕说实话。”
阿黎?
这个称呼将姜见黎惊出一身冷汗,萧贞观可从来没这么唤过她,她什么意思?
“陛,陛下,”姜见黎一时语塞,竟想不出该如何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