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贞观维持着低头的动作僵在原地。
姜见黎发现了端倪,弯腰看过来,观察了一会儿才道,“这是菜虫,没有毒,”说着随手扯过一截藤蔓,将菜虫挑了下去。
没有毒?
这能算是安慰之言?
萧贞观惨白着一张脸,颤抖着问,“眼下该怎么办?”
姜见黎一脚踩上在土中蠕动的菜虫,用脚尖碾了碾道,“陛下不必担心,您不会有碍,”随即重复了一番,这虫子看着吓人,但只是普通的菜虫,在田间十分常见。
“普通?”萧贞观不信,“朕可不是你,你皮糙肉厚的,被叮咬一口自然不打紧,可是朕还没被咬过,会不会……”
姜见黎按压住菜虫萧贞观被菜虫爬过的脚踝,面无表情地问,“疼吗?”
萧贞观强自镇定地感受了一会儿,“不疼。”
“那痒吗?”姜见黎的指腹在脚踝处划来划去,萧贞观受不了这样的触碰,一个哆嗦后退半步,“痒。”
姜见黎扯出了今日第一抹笑意,“那是幻觉。”
真是幻觉吗?
望着姜见黎冷淡的笑意,萧贞观又有些不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