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的形势下,太上皇必然会将她视为萧贞观稳坐帝位最大的阻碍,没直接寻个由头杀了她,恐怕已经是看在萧九瑜的面子上了。
难怪,难怪阿姊一改从前的态度,这一段时日格外操心她的终身大事,阿姊应当是迫切地希望在萧贞观觉察出自己的心思之前,就为她寻好后路。
萧贞观再胆大妄为,也不至于谋夺臣妻。
想到这里,姜见黎忍不住想要苦笑,她随手扯过枕头捂住自己的脸,将自己憋闷得几近窒息。
枉她一步一步算计筹谋,一心往上走,没曾想走偏了道,几乎一脚踏入了鬼门关。
萧贞观,果真是同她八字不合。
小时候就捉着她一人可劲儿欺负,好不容易长大了,还让她被欺负,不仅被她自己欺负,还要被她们整个萧家欺负。
真是,太可恶了。
姜见黎捂得满脸通红,额角青筋突突跳个不停,连意识也开始混沌。
再醒来时,姜见黎发现自己身着单衣,半个身子都没入一片温水之中,低头看去,水面上漂浮着各式各样的药材。
环顾四周,是她熟悉的地方,是她在庄子上的寝卧。
“五娘?”姜见黎试探着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