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打趣?陛下也到了择婿的年纪,听闻啊,前朝百官都在上奏疏请求陛下早些成家呢!”
“可是陛下择婿,未来的夫婿该称什么呢?皇后?难不成也是夫人?”
说这话的人被同伴狠狠敲了一扇子,“怎么能称夫人!”
“那晋宁夫人不就是……”
“咚,”又是一扇子。
“这如何能一样!”
被敲了扇子的人捂着痛处瞪眼,“怎么不一样?”
二人还在争论着,姜见黎放下茶饮转身离开,不欲继续听下去。
傅缙同晋宁夫人一样?
怎么可能?
转身下了楼,金管事急匆匆地小跑了过来,抹着汗道,“黎娘子,可算寻找您了,府中派人来找您,怕是有急事。”
到了后堂,发现来的是姜见玥,姜见黎这才明白为何金管事不肯说来的是何人。
“县主?”姜见黎解开臂缚让宽袖垂下,问道,“县主不去琼林宴,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我是来接你一道去的,”姜见玥眼疾手快地扯住姜见黎的袖子不让她走,“是姨母的意思。”
那就没法子了。
姜见黎在姜见玥的监督下登上马车,马车一启动,姜见玥就丢过来一个包袱,“将衣裳换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