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依旧同姜见黎没有眼缘,但直觉告诉她,不是这样的。
为什么,她说不清。
她不好受,就想着让姜见黎不好受,可当她的确也让姜见黎不好受以后,自己不仅不痛快,心里反而更堵得慌。
思来想去,她只能告诉自己,是前朝逼得太紧,让她择婿的奏疏像雪片一样纷至沓来,还一个比一个说得在理,所以她焉能不气?
姜见黎,活得太自由潇洒了些,她见不得她独自过着那样的日子。
总之,萧贞观的心里一团乱麻,而姜见黎则是一头雾水。
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,而她姜见黎,是最微不足道的一条鱼。
将余下的几道槐花吃食端了来,二人相对无言地用完了一顿晚膳,临走前,萧贞观鬼使神差地接下了一篮子槐花,还不忘再次提醒姜见黎,“后日,你别忘了。”
姜见黎气得发笑,“陛下圣喻,臣岂敢忘。”
马车与暗卫齐齐消失在农庄前,用不了多久,这里的消息就会沿着一条无人觉察到的信道,传递到重檐深深的宫禁之中。
第五十四章
太初宫,上阳殿。
铜制香炉中燃起了比百树烛台更加明亮的火光,在寂静的宫殿中,跳跃的火光发出的声音再微弱,也能够直入人耳,那是挣扎的声音。